怕了,也可能是想抓住她。他往前扑了一下,陈萱伸手去拉他,两个人一起掉下去了。”
傅深年的嘴唇在抖。
“沈汀兰是路过的。她开车经过大桥的时候,目睹了全过程,据当时的围观群众说,她连车门都没关严,就跳下去了。”赵家骏说到这里,声音也哑了,“她离得近,先抓住了远远,拖着远远游了好一会,再加上当时有其他的热心群众跳下水,把她和远远拉了上来,上岸后,沈汀兰就流血不止,远远也昏迷了。”
傅深年痛苦地闭了闭眼。
赵家骏重重叹息一声:
“陈萱捞上来的时候已经没有呼吸了。”
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沈聿修从走廊那头快步走来,西装外套敞着,头发有些乱。
盛念夕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沈聿修。
永远从容的人,此刻也慌乱了。
沈聿修看到傅深年,脚步顿住,眼底翻涌着滔天情绪。
他强压着,每一根指节都在抖。
抬起手,指着傅深年,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:
“汀兰只要和你们傅家沾边,就没好事,我真是后悔!”
他咬着牙,把更难听的话咽了回去,胸口剧烈起伏着:
“你们傅家...”
沈聿修看了盛念夕一眼,最终也没能说出更狠的话。
他转过身,朝沈汀兰的病房走去。
傅深年站在原地,看着沈聿修的背影消失在病房门口,过了好几秒才开口,声音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:
“我们傅家欠大嫂太多了。”
走廊尽头手术室的灯灭了。
门被推开。
傅深年快步迎上去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