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知衡呢?”
傅深年摇头:
“不知道。”
林洁的目光扫过来,听到傅深年的话,垂下眼眸,掩盖住眼底的失望。
盛念夕掐了傅深年一把。
“你再说你不知道?”
傅深年疼得捂住大腿,深邃的眸子弯起,眼底全是宠溺,嘴上却求饶:
“掐得好疼,手下留情好不好?”
一夜过去,山间的晨雾还没散透。
第二天吃过晚饭,林洁就开始收拾东西了。
盛念夕推门进来的时候,林洁正把最后一件外套塞进箱子,拉链拉了一半。
“你要走?”盛念夕站在门口,没有进去。
“许知衡一天都没出现。”林洁低着头,把拉链拉到头,“估计是在躲我。我原本想着这次出来,跟他好好聊聊,把话摊开了说。可他连这个机会都不给我。”
她直起身,把行李箱立起来:
“平时他虽然直男了一些,但最起码不会躲。现在他一声不吭就消失了,我实在找不到任何理由,有什么值得他这样对我的。”
盛念夕看着林洁,见她眼眶红红的,一看就是哭过了:
“你给他打个电话问问。”
“我不打。”林洁一脸执拗。
“那我打,我问问他到底...”
“夕夕。”林洁打断她,抬起头,眼眶更红了,“没有意义了。算了,就这样吧。我太累了。”
她把行李箱拉杆按出来,声音低下去:
“到今天,我都不了解他。我想要的那份独一无二的偏爱,那种坚定的被选择,他从来都没给过我。我也不想再等了,这次回去,我第一件事就是把孩子打掉,然后,和他离婚!”
盛念夕见她情绪激动,知道这会说什么都没用。
只能先尝试稳住她。
“你要走也是明天。”盛念夕按住她的行李箱,“现在天都黑了,你自己一个人回去,我不放心。”
林洁握着拉杆,已经出了门:
“夕夕,我没事,你不用担心。”
盛念夕跟着林洁一起下了电梯,走到院子里:
“我去和长辈们告个别,我跟你一起走。”
就在这时...
原本灯火通明的庭院,忽然暗了下来。
整座庄园像被人按了开关一样沉入夜色中。
紧接着,音乐声起。
庭院里那棵最大的桂花树从树根到树冠,一层一层地亮了起来。
暖黄色的灯串,密密匝匝地缠在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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