环节,大家各有巧思。
傅深年送了一方老坑端砚。
林洁和许知衡合送了一套茶具,不算贵重,但式样素净,是傅敬仁喜欢的风格。
盛念夕比较务实,送了一张体检终身卡,体检项目都是她亲自规划的。
傅敬仁收到后,哈哈大笑,直夸盛念夕。
轮到明禾,她端上来一盆兰花。
花盆是粗陶的,盆壁上还沾着一点泥土。
花开得正盛,细长的叶片垂下来,在晨风里微微晃动,一看就是养了很久,养得很用心。
傅敬仁接过来,手指在粗陶盆沿上摩挲着。
低头看了这花好一会儿,脸上的褶子全都堆起来了:
“阿禾不仅养动物养得好,花也种得好。今年的生日我最高兴,最喜欢阿禾送的礼物。”
明禾坐在旁边,眼皮都没抬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像没听见似的。
但盛念夕注意到,她的嘴角有笑意。
傅敬仁笑得‘太不值钱’。
盛念成坐在末座,压低声音跟周栀嘀咕:
“盛伯伯真是个恋爱脑啊,这东西也遗传吗?”
周栀给了盛念成一个肘击:
“你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,吃东西都堵不住。”
盛念成嘶了一声,揉着胳膊,转头看了一眼桌上的菜,夹了一筷子藕片放在周栀碗里:
“我看你总夹这个,喜欢就多吃。”
周栀低头看着碗里那两片藕,面无表情地夹起来,丢回盛念成碗里:
“你恶不恶心,用你用过的筷子,全是口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