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低头在她耳畔,轻声问:
“累不累?”
盛念夕说:
“还好。”
这一幕落在周围众人眼中,大家心照不宣地相视而笑。
有人低声:
“郎才女貌。”
“傅二少有眼光。”
这些话再次落入薛乔兮的耳中。
她的牙齿都要咬碎了。
明明之前,大家口中的“郎才女貌”指的是她和傅深年。
那时候她觉得那是理所应当的。
如今,因为盛念夕的出现,全变了!
“喂,傅深年,那位是你妈?”
裴灼吊儿郎当地走过来,下巴朝主桌方向抬了一下。
那边坐着明禾,正跟旁边的人说话,姿态从容,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傅深年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,收回视线:
“怎么了?”
裴灼说:
“我告诉你,想和盛念夕在一起,首先,把老婆和妈的关系处理好。别让你妈给盛念夕脸色看。”
他喝了一口酒:
“你要是做不到,就交给我。我没妈,盛念夕不用受婆婆气。”
盛念夕在旁边笑了一下:
“你别添乱。”
裴灼面不改色:
“我这叫防患于未然。”
话音刚落,主桌那边,明禾已经站了起来。
她走到薛时恒夫妻旁边,自然地跟他们碰了一下杯,说了几句话,态度温和。
又侧过头跟旁边的几位太太寒暄了几句,话题从慈善项目聊到最近的市场动向,气氛融洽。
薛乔兮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到了主桌附近,站在明禾旁边,笑着接了一句话。
明禾拉住薛乔兮的手,一改之前的冷淡,变得很热络。
和之前面对盛念夕时,形成了鲜明对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