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羞辱他。
周砚文重新坐会座位上,主动提了一杯。
“盛督查大气,我以茶代酒敬您,之前的事,咱们就不提了。”
盛念夕没举杯,静静地看着他。
果然,周砚文还有话说:
“盛督查,其实我看得出,我们俩还是一类人,咱们既然说开了,那也就没什么隔阂了。您看,当时我在全体医生大会面前道歉,以为自己前途尽毁,但我现在,不仅没有沉寂下去,反而升职了,您也一样,当时被医院开除,转头就进了卫健委,绝地重生。如今我们又重新相遇,你说这是不是命运的安排呢。”
盛念夕面上不显,但心里已经惊了。
一个人,怎么可以厚颜无耻到这个地步呢?
自己看人的水平,还是太差了。
当时,还真的有考虑过周砚文,以为他是个踏实稳重的人,自己究竟什么眼光?
她刚要怼回去。
包间的门被推开了。
傅深年出现在门口。
“念夕,我听你同事说你在这。”
他像是没看到周砚文,径直坐到盛念夕身边。
周砚文又是一僵。
这个男人不论是相貌,穿着,气场,各方面都是顶级的。
他身上的那种矜贵和自然松弛,绝对不是一般的地位和权力,财富,才能造就出来的。
同在一个场合下,周砚文不自觉地矮了一截。
他下意识坐直了一点,挤出个笑:
“这位是?”
盛念夕还没开口,傅深年先侧过头看了周砚文一眼,语气很平:
“周医生吧?我听过你。”他顿了一下,“许知衡跟我提过。”
周砚文愣了一下,没反应过来:
“许院长?”
“对。”傅深年说,“他说附属医院有个周医生,当年追过我女朋友,后来在大会公开道歉了。”
他端起盛念夕面前那杯茶喝了一口,放下:
“我就是念夕的男朋友。”
周砚文的脸,从白到红,从红到青。
他原本想着借着这次机会,和盛念夕再续前缘。
毕竟,盛念夕今非昔比了,自己舔一点,卑微一点,只要把盛念夕追回来,无论是对自己前途和利益,都是大有帮助。
可现在,彻底意识到,自己没戏了。
盛念夕攀上了更高的高枝了。
周砚文心底想,这恰恰也说明,盛念夕和自己果然是同一类人。
傅深年没有继续为难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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