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写在纸上。
“陆先生，您说的不错，事实情况就是这样的。”
“任何卧底的名字，都不可能记在纸张上面，只有在脑海中记录，并且有各自的编号。”
“不过，在武神殿那些高层管理中，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负责的一批人，他们对自己手下的人名字，记得倒是十分清楚。”
“而我虽然有权力知道所有的卧底，可却无法清楚记住每一个人的名字。”
张武微微摇头，给陆枫认真解释了一番。
“所以，你想表达什么？”
陆枫微微眯眼，眼中闪过一抹冷意。
他是来找张武询问事情的，不是来听张武解释的。
所以，即便他知道张武说的大概率是事实情况，可他也懒得听。
总而言之一句话，陆枫来找张武，是想要个答案，而张武最大的价值，也就是给陆枫提供答案。
他只需要给陆枫提供答案就行，至于这个答案获取起来是否困难，那跟陆枫没什么关系。
“是是是。”
看到陆枫眼中的冷意，张武连连点头，脑海中快速想着办法。
“陆枫殿主，我可以把我能想起来的卧底人员，列出一份名单出来。”
过了将近半分钟，张武缓缓开口说话。
但，陆枫听到这话，心中却是十分的不满。
“可能我刚才说的不够清楚。”
“我要的是，目前还在龙王殿的所有卧底名单。”
陆枫冷声开口，如果张武只是给自己说一些名字，那根本没有什么意义。
因为陆枫想的是，他要尽可能的，将龙王殿来一场大清洗。
“陆枫殿主，我确实不知道所有卧底的名单。”
“不过，我倒是有个办法。”
张武沉默数秒，轻声回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