琼芷没多久就病逝,张颂年被族谱除名,送回了老家。
侯府这才勉强得了安定。
结果这才一个月,又出了孟芜被圣旨赐婚给金阙的事情。
这下定远侯府几乎立即被京中勋贵重臣疏离开,几乎人人避之唯恐不及。
肉眼可见的,只要孟芜和镇国公的婚事没问题,定远侯府没落已经成了必然。
夫妻两人百般懊悔,却也无计可施。
侯府的事情,有人打了讨好的心思全都说给了孟芜听。
孟芜闻言只是笑笑。
纳采之后,就是问名。
不消说,八字一合,钦天监开口就是天作之合。
问名之后,终于走到纳吉定亲这一步,送出聘书。
一切都很顺利。
每次来人,金阙都会跟着来,每次来,都会给她带一份礼物。
从玉簪到手镯,耳环,发梳,等等等等。
三书六礼顺利推进,府里是一天比一天热闹,以前不怎么走动的亲朋都上门拜访,除此之外,还有各家发来的各种帖子,赏花品茶等等。
孟芜借口要备嫁推了大半,但有一张是推不得的。
镇国公府发来的,说是赏花。
国公府有一片桃花林,这会儿正是绽放的时候,便就邀请了客人去看。
但叫孟芜来的主要是一句话,梅老夫人说她婆母,也就是镇国公府的太夫人想见见她这个孙媳。
此时距离赐婚,已经过去半个月,恍惚已经三月下旬了。
孟芜已然冷静下来,更多的是茫然不定。
三月二十五,风和日丽,微风送来不知何处的花香。
孟芜和母亲一起,坐着马车来到镇国公府。
镇国公府占地极广,只府前的路就是一条长街。
两人来的不早不晚,刚下车内间就有掌事姑姑迎了出来,引着两人往内院走去。
国公府人丁单薄,几乎代代单传,先镇国公早逝,如今府上只上面太夫人,老夫人,还有镇国公金阙三位主子。
虽然丫鬟往来,但总给人一种冷清之感。
一路入了内院,远远就瞧见国公府梅老夫人带着婆子丫鬟迎了上来,一双笑眼先看孟芜,再看孟母。
金阙也在。
“孟夫人,我迎的迟了。”梅老夫人热情的说。
“怎敢劳夫人迎接,让掌事的带路就好。”
“就该我来。”梅老夫人笑着说。
金阙叫了声伯母,然后一双眼就落在了孟芜身上。
孟芜被看的不敢抬头,红了耳根。
梅老夫人轻咳一声,提醒金阙收敛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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