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所有女孩子长大都会经历这件事,心里顿时踏实不少。
毕竟要是只有自己一个人遭这份罪,那也太冤了。
不知道室友们是不是都已经经历过这件事了?
艾丽莎暗下决心,等回到宿舍,一定要把所有室友都盘问一遍。
“其实像你这样疼得这么厉害的情况并不常见。一般来说,第一次经历的时候不会有太明显的痛感,反而是以后再来的时候,肚子坠痛的情况才可能慢慢变明显。
不过这也不能一概而论,每个女孩子的身体反应本来就不一样。好了,我给你拿止痛药和专用的卫生用品,你去那边的隔间换上吧。用法刚才都跟你说了吧?”
艾丽莎接过庞弗雷夫人递来的卫生用品。
不管怎么看,这东西都像个改良版的尿布,想到自己以后每个月都要用到这个,她就觉得无比无力,但还是不情愿地拿着去了隔间。
换好回来,她又皱着眉喝下夫人递来的、看起来就难喝至极的魔药。
庞弗雷夫人反复强调这药的止痛效果特别好,可对艾丽莎来说却没什么用。
腰上的抽痛稍微缓解了一点,但肚子里那股闷闷的坠痛感还是挥之不去。
艾丽莎跟夫人抱怨药没用,庞弗雷夫人也只好无奈地承认,确实没有一种止痛药能对所有女孩子的这种疼痛都有效。
艾丽莎还想再要点别的止痛药,可夫人说一次吃太多药对身体不好,硬是把她按到床上躺着。
艾丽莎捂着肚子哼哼唧唧的,听到西弗勒斯开门进来的声音,她挣扎着坐起身,拉开庞弗雷夫人拉上的病床帘子,朝和她对上视线的西弗勒斯招了招手。
西弗勒斯虽然不太情愿,但还是走到病床边。
“怎么样了?”
“我跟弗林特说了。他追着我问你到底得了什么病,严不严重。可我哪知道你得的是什么病啊?就随便跟他说你好像得了重感冒。弗林特抱怨了半天,看样子气坏了,回头说不定会找你算账。”
“我就知道会这样,他一直说今天这场比赛是最重要的。”
艾丽莎闷闷不乐地嘟囔着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她那头漂亮耀眼的金色长发乱糟糟地散落在枕头上。
西弗勒斯呆呆地看了一会枕头上凌乱的金发,连忙用力摇了摇头,回过神来。
“总之我先走了,你好好休息。”
西弗勒斯赶紧转身离开艾丽莎的病床,可艾丽莎却一把抓住他斗篷的下摆。
“斯内普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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