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，洞窟内充斥着难以言说的诡异。
文栋左右环顾，视线定格在冰岛洞口的方向。
“是你，你还是来了。”
“你到底是什么？”
文栋扔掉匕首，颤巍巍向前走去，腹部内脏随着步伐往外掉落。
周围响起海豚般的鸣叫，污染率不受控制狂涨。
秦有木面色发紧，以前离的很远，这回莫尔迪基真的就在附近。
然而......
秦有木环顾四周，空无一物，包括文栋的眼前。
它是什么？
又在哪里？
文栋突然激动到无以复加，他好似忘却身体的疼痛，犹如快要渴死之人见到甘霖，伸出双手踉跄着向前跑去。
“我听到了，我听到了，不是幻觉！！”
“哈哈哈哈哈！！”
十年，整整十年。
十年孤寂，告诉文栋世间一切没有任何意义。
世界犹如一台冰冷的巨大机器，生命则是提供运转的齿轮，存在即为存在。
毫无意义。
毫无价值。
自己维持清醒到底为了什么？
唯有濒死之际，文栋感觉不一样，简直就像是嗑了药。
以前文栋当成是人体的心理因素，只敢把自己弄的半死不活。
如今真的赴死，他才肯定那种感觉不是幻觉，也不是心理因素。
死亡不是终点，而是跳出冰冷机器，荣获真正的新生。
众人视线之中，文栋每一步表情都在变化，一开始是病态狂热，后面是兴奋，再是恐惧，最后是泪流满面。
生命的流逝让文栋再也无法直立，只能跪倒在地艰难爬行。
“秦队长，你...你看到它了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
别说其他人，秦有木都觉得有点毛骨悚然，因为文栋面前什么也没有。
直至最后，文栋不再发出声音，对着前方做出类似人类跪拜的动作。
“他这是在......跪拜？”
文栋身体逐渐僵硬，停在一个地方，维持着磕头跪拜的动作。
“死了？”
“卧槽，这踏马......”
明明周围阴寒至极，赵千却是浑身冷汗，咽了咽口水道，“这到底什么玩意儿，看的老子一身鸡皮疙瘩！”
秦有木默然不语，盯着死去的文栋。
此刻文栋的姿态，像极了一开始踏进洞窟时，众人见到的跪拜骸骨。
不，不是像，位置都是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