羹尧上位,忍着便罢了。
可如今他认命了,最大的野心就是能封铁帽子王。
他深知自身武力太过拉胯,不能凭借开疆扩土的功劳封铁帽子王。
想要凭借文治封铁帽子王太过艰难。
是以年羹尧重要,但也没那么重要。
他的爵位由哪个儿子承袭,他说了算!
年羹尧凭什么敢跟他蹬鼻子上脸?
还真是不识时务!
允禛越想越气,给年羹尧的回信写得十分直白:此乃雍郡王府的家事,更是皇家的私事,尔身为奴才,不得妄加干涉。
次日,下朝后,允禛叫住了年希尧,将年羹尧的信甩到他身上,怒斥道:
“年家倒是好本事,奴才反倒教主子行事,真是令本王大开眼界!”
说罢,允禛转身就走了......
只留下了一群双眼放光的吃瓜群众,和一头雾水的年希尧。
年希尧连忙捡起地上的信件揣进怀中,丢下一众目光火辣的同僚,策马匆匆回府。
一进府邸,他就带着信件去找了年遐龄。
父子二人打开信件,阅罢怒火直冲头顶。
他们此刻真想掀开年羹尧的脑子,看看里面是不是都是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