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你现在走？”
周悬脱下白大褂，搭在椅背上，露出里面的休闲衬衫。
“天塌下来有国家监委顶着。我只是急诊科副主任，值班表上今天写的是你总值班。”
“你还真看值班表？”
“我女儿五点放学。”
周悬整理衣领。
“迟到一分钟，今晚糖醋排骨就会变成跪键盘。老萧，别耽误我家庭和睦。”
萧明哲端起已经凉透的茶，喝了一口又放下。
“行，周副主任下班。徐朝阳，许嘉音，别看了。攻击日志、追踪链路、影子库毁损记录全部整理出来，配合魏局做证据固定。谁要是漏一项，明天自己去周老师那领脑残证。”
“是，萧主任。”
徐朝阳把那块差点接入的应急备份盘收进证物袋，贴上封条。
刚才悬在接口旁边的那只手，这会儿打字稳了许多。
许嘉音将最后一份校验文件归档，抬头看向门口时，周悬已经走远，只剩防盗门缓缓合上。
清河二院门外，夕阳把路边小摊的蒸汽照成暖色。
周悬跨上那辆二手摩托，手机震了一下。
沈初夏发来消息：
【小果已经背着小书包在门口等了。她说爸爸要是迟到，就罚你把小木屋屋顶全剪成爱心。】
周悬发动引擎，回了一个语音。
“告诉周小果同学，爸爸五分钟到。屋顶可以剪爱心，但糖醋排骨不能少醋。”
摩托车汇入下班车流。
京城那间研究所的灯，很快会被人一盏盏打开；而清河这边，幼儿园门口的小姑娘还在等他接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