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勾唇角,并没有回头。
很快,男人清冽的嗓音在她身侧响起,“许小姐,能搭个便车吗?恰好有点事想跟你谈谈。”
许今昭斜挑一眼,男人优越的五官在路灯下,更有种清冷矜贵的质感。
“顾先生,我们才见过一面,连朋友都算不上,没什么好谈的吧?”
她似笑非笑的,从他脸上挪开视线。
顾少霖凝视着她精致的侧脸,依旧气定神闲的,“或许聊完了,就能做朋友了,许小姐不想了解关于你表哥的事吗?”
方渐鸿已经把车开过来,又三两步下了车,目光不善地盯着顾少霖。
大有她一声令下,他就动手的架势。
许今昭扯了扯嘴角,“那就上车吧。”
顾少霖绅士地拉开车门,不知是他长得好,还是气质出众,仅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,都有种风度翩翩的感觉。
方渐鸿抿了抿唇,看着二人上了车,才回到驾驶座。
夜已渐深,街上的行人少了,黑色轿车平缓行驶着。
车厢后排,顾少霖不疾不徐开口:“若我没猜错,你表哥是去了容城……”
“所以呢?”许今昭靠着椅背,倒是没多大波澜。
顾少霖清冷的嗓音一如既往平静:“如果他是去的码头,那这次的事很棘手,那儿藏了一批军火,他稍有不慎,很可能回不来……”
能走私军火的,都是些亡命之徒,被逼急了,说不定会同归于尽。
许今昭这才多看了他几眼,“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?这么重要的消息,你怎么不去督军府说?”
“卖你个人情,也想请你帮个忙。”
他的墨眸深邃似渊,被他这般静静凝视的时候,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吸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