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身好难受。
他撑着胳膊想坐起来，刚一动弹，就被闻声进来的李氏按住了肩膀。
“你别动！若宁说了，你这是伤的骨头，断断不能乱动，就乖乖躺着养着。”
李氏这么一提醒，现在方有福才感觉到自己的腿好痛，根本就不能动，一想到昨晚若宁直接敲断了他腿，这后背都开始冒冷汗了。
“你等着，我去给你端粥过来。”李氏扶着他躺好，转身就要往外走。
她刚起身，衣角就被方有福拽住了。
他的脸涨得有些发红，眼神躲闪着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：“芸娘，我、我想方便一下。”
李氏早有准备，从床边拿过一个干净的夜壶，递到他手边，就要伸手去帮他解裤子。
“哎！别、别！”方有福急得一把按住她的手，结结巴巴地摆手：“芸娘，我、我还是自己来吧。”
他的脸憋得紫红，连耳根都染上了血色。
李氏看着他这副模样，才想起，他们虽是结发夫妻，却已经分开了这么多年，自然是有些生疏了。
她的手也跟着抖了起来，心里涌上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窘迫，连忙收回手，低声道：“那、那你自己来，若是……若是够不着，就叫我，我就在门口守着。”
李氏说完，便转身退了出去，轻轻带上门。
她靠着门框站了片刻，才定了定神，转身去把温着的鸡汤盛了出来，等着方有福弄好，便能趁热吃。
另一边，方若宁背着一背篓的菜，刚走到济世堂门口，就撞见了正低头往外走的于珍珍。
“珍珍，你是来卖药材的吗？”方若宁笑着上前打了声招呼。
于珍珍抬起头，脸上带着几分疲惫，却还是扯出一抹笑。
她把手里攥着的药包提了提，药包上还印着济世堂的字样：“嗯，采的药材晒干攒了些，拿来卖了换些钱。顺便给我爹抓些药，我阿奶失踪多日，我爹整日忧心得吃不下饭就病倒了。”
“那翠花婶没事吧？”方若宁蹙了蹙眉，多问了一句。
“我娘没事的。”于珍珍说着，抬手指了指前面的街口：“若宁，小牛还在前面摆摊卖桃，我得去帮他看着，就先不跟你说了，回头有空了咱们再聊。”
“好，你先忙。”方若宁笑着摆摆手。
方若宁刚走两步，济世堂门口的伙计就眼尖地认出了她：“姑娘是你啊，上次你卖的那批玉竹，品相可是顶好的。好久没见你来了，今儿可是又带了什么好药材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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