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极大，痛得浑身抽搐。
他活了大半辈子，自认为也算心硬如石，眼前这女人，简直就是活阎王！！
方若宁再拔出箭，缓缓抬起手，作势要再次插进去。
“我说！我说！我知道的我都说！”大夫终于崩溃了，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来。
方若宁的动作没有停顿，那支箭杆，还是插进了他的伤口。
“……”大夫到了嘴边的求饶话瞬间噎住。
他抱着流血不止的大腿在地上疯狂打滚，剧痛让他眼前发黑，可一想到这女人可能还会拔箭再插，他就吓得忍痛喊道：
“那药！那药是用来控人心神的！目前还未研制成功，上面的人我们也没见过，真的没见过！我们只负责按照给的药方研制药物，上面定期会有人来送信，每次来送信的都是不同的乞丐，除此之外，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！”
控人心神的药？
方若宁眉梢微挑，这倒是有些意思。
“你再说说，那药若是研制成功了，最后会是如何？”她追问着，脚下微微用力，提醒他不要撒谎。
大夫痛得浑身发抖，牙齿打颤，断断续续地说道：“会、据药方上所说，服用者会变成一具不知疼痛、力大无比、没有感情、感知的傀儡，任由驱使……我们、我们一直都在钻研药方，已经找了很多人试药了，可无一成功，全都死了……”
方若宁回头看了一眼躺在不远处的沈富贵，他此刻气息微弱，脸色惨白。
她转回头，继续问道：“那他刚才服了药，如何？”
大夫连忙点头，刚点到一半，又像是想起了什么，急忙摇头：“他的体质还不错，方才已经抗住药性了！若是再能吃下另外的一半药，若是没有差错的话，他就能成为傀儡了…但是药方我们只有半份，我们的任务就是找到能抗住药性的人，把人看好，之后会有人来带走的，具体带到哪里，我真的不知道！”
他话说完，身体抖得更厉害了。
方若宁眼神一沉：“你们骗来试药的人，都是试这傀儡药？”
“不……不是！”大夫急忙摇头：“体质好的才试这傀儡药，体质不好的，就试一般的毒药……”
“那你们上面的人，大概多久会来送信？”
大夫脸上露出茫然之色，摇了摇头：“昨日……昨日小院的事情已经败露了，上头的人行事向来谨慎，短时间内定然不会来了……”
这倒是真够谨慎的。
方若宁心中冷笑，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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