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,“他们那边比我们离旧镇压区更远。如果他们的扩散速度比我们快——”
“可能有不止一个来源。”安槐接话。
韩知白点了下头。
两人站在哨站门口看着南方的雾气,没有再说话。
远处有什么东西在地平线下面蠕动着。看不见,感知不到,但所有人都知道它在那里。
而且它在变大。
安槐把视线从南边收回来,看了看通讯板上的时间。
一点四十分。
还有一个小时二十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