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是屁话！那个姓汪的王八蛋，连着两天堵在大上海门口！第一天依萍绕过他走了，第二天他直接冲上去拉依萍的手！依萍甩开了他还追——”
“还有他家那个侄女——”王雪琴的声音又高了半个调，“竟然扇依萍巴掌！当街扇！依萍的脸是唱歌的，是明星的脸，她算什么东西也敢——”
她顿了一下，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重要的事忘了说，“不对不对，是依萍先被骚扰了，那个小贱人才来扇的，还是谁先来扇的？老娘忘记了，反正她扇了依萍一耳光！”
“依萍被欺负了？”陈明昊声音低了不少。
“对，但她可没吃亏！”王雪琴的声音又拔高了，“依萍自己抬手扇回去了！那个姓陈的小贱人被扇得往后退了好几步，脸也肿得老高，还崴了脚，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后来陈德那个马后炮才从旁边过来。你放心，依萍厉害着呢，没靠别人！”
她说到一半又岔开了，“那个小贱人好像是陈碧君的侄女，你说汪家怎么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有？她以为她是哪根葱，敢跑过来扇我家的女儿？”
“还有那个汪文英，”王雪琴又绕回去了，“人家有未婚妻了还出来追依萍，追不上还让家里人来打人——老娘活了这么多年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家！”
“你知不知道依萍现在出去都得带着陈德，不然谁知道那些人还会干什么？”她喘了一口气，“以前你在大上海接她送她的时候倒还好，现在你不在上海，那些人就以为没人管她了。他们以为陆家好欺负，以为依萍好欺负……”
她说着说着又岔到了明天要去抽死她们、那个姓陈的肯定也不是好东西，颠三倒四翻来覆去，每一句都带着气。
“你记着没，那两个不是好东西，我呸，那一家子都不是好东西！”
陈明昊在电话这头安静地听完，等她的声音终于低下来喘气的时候，他只说了一句：“雪姨，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知道就好，姓陈的真是没一个好东西。”王雪琴撇了撇嘴，“再见！”
她挂了电话。
走廊里安静了片刻。
陈明昊站在那台电话机旁边，脑子里全是王雪琴那些乱七八糟的话——堵门、拉手、扇巴掌、依萍打回去了、陈德在、但汪家太猖狂了——没有一句是拎得清的，但每一句大概都是真的。
他站了大约十秒钟，然后转身去找教官请假。
教官正在办公室对着一张训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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