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月,频频在汝阳一带打探‘清水镇’的虚实。明面上是查海捕的钦犯,可奴家瞧着……不大对劲。”
“他们打探的,不是你一个人。”云栀盯着江砚,一字一句,“是整个据点的虚实——多少人、多少粮、防务布在哪儿。”
江砚的眼神,沉了下来。
“他们在摸底。”他缓缓道,“摸清了底,就该动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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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奴家说,”云栀收起密报,正色道,“这据点立得起来,光有粮、有兵、有人心,还不够。得有眼睛。”
“奴家这张商网,就是你伸出去的眼睛。”她望着江砚,眼里是十成十的认真,“卫崇要动手,奴家保证,在他的刀离这镇子还有三百里的时候,就替你探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你护着这一镇人,”她轻声道,“奴家,替你看着身后的天。”
江砚望着她。
从明州的海棠树下,到如今的汝水之畔。这个一度对他动过心的飒爽女子,把那份私情,妥妥帖帖地,酿成了一种比情更重、更长久的东西。
她不再是那个等着他回应的姑娘。
她是他最得力的左膀,是这据点伸向天下的手和眼,是真正能与他并肩、替他扛起半边天的——战友。
“云栀,”江砚郑重道,“多谢。”
“又跟奴家客气。”云栀嗔了他一眼,随即又狡黠地笑起来,“不过嘛——光说谢可不成。等据点攒下了家底,奴家这‘大掌柜’的分红,你可一文都不能少。”
江砚被她逗笑了:“少不了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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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日,云栀拉着苏挽,盘了半日的账。
一个管武备,一个理钱粮;一个刚烈,一个机敏。两个原本天南海北的女子,竟在这一桩桩、一件件的实务里,处出了真正的交情。
“苏挽,你那操练场,下月要扩,得添置兵器、箭矢。”云栀拨着算盘,“奴家给你匀出五百两的份额,你列个单子来。”
“够了。”苏挽难得地笑了笑,“有你管着钱粮,我练兵,心里踏实。”
“那是。”云栀挑眉,忽又凑近她,眨眨眼,压低声音,“哎,奴家问你一句私房话——你跟砚生,到底……什么时候才捅破那层窗户纸啊?”
苏挽的脸“腾”地红了,难得地有些手足无措:“你、你胡说什么……”
“嗨呀,藏什么藏。”云栀掩嘴直笑,“他守着你那半枚将印,你揣着他的命……这满据点的人,谁看不出来?”
两个女子,对着那本厚厚的账册,笑作一团。
汝水边的日子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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