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。
那思量,像一粒种子,在这“废人之惧”的至暗里,悄然,落地。
它还很微弱。它还需要,更深的绝境、更痛的磨砺,才能,破土而出。
可它,毕竟,落下了。
废了笔的江砚,第一次,把目光,从那支笔上,移开,落到了自己这颗,从未真正看清过的心上。
这,或许,正是这场墨劫,要教给他的,最痛、也最重要的,一课。
只是此刻的他,还看不真切。那粒种子,还埋在“废人之惧”的恐惧底下,要等到一个更深的绝境,才能,真正,破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