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了吗?”她哽咽着,“你给我活着。你说过的,要等我。这一回,换我等你——你也,给我活着回来。”
窗外,那十万军民的祈祷声,低低地、连成一片,像一张网,把这座破屋、把屋里那个命悬一线的人,温柔地兜住。
—
而昏死过去的江砚,此刻正坠入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。
在那黑暗的最深处,一些从未见过、却又莫名熟悉的画面,正一幕一幕浮现出来。
那是一个他不认识的执笔者,握着一支笔,走过漫漫长路的片段。
那是一段关于‘执笔者’、关于那支择主的真笔、关于他那匪夷所思的‘同名穿越’背后——那条隐线的模糊轮廓。
墨劫已过。而这油尽灯枯、命悬一线的昏死,却意外地成了一道门。
一道通向他那追寻了许久、始终不得其解的身世之谜的——门。
——卷五乐章二「守土」终,启乐章三「揭秘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