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命运的傀儡,反倒让他心里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。他这一路的挣扎、这一身的白发、这一次次的燃尽自己——原来都不是白受的苦。他是在替一整脉断了千百年的护生之志,续上那口气。
那一刻,江砚那几乎将灭的魂,仿佛被那揭开的谜底重新注入了一丝玄妙的力。
他那昏死过去、命悬一线的身子,那几乎停滞的气息,竟极微弱地动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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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在那现实的破屋里。
苏挽守了江砚三日三夜,滴水未进,眼睛熬得通红。
谢蘅则把秦伯那本手札、连同从卫府带出来的那几卷密档,反复翻检——她总觉得,江砚这身世之谜、这‘执笔者’的来路,与他此刻的生死,隐隐相关。
这一夜,谢蘅翻到手札最末一页时,指尖忽然触到那书脊夹层里、那被江砚当年攥裂过、又重新黏合的地方——似乎还藏着一层从未被揭开的封缄。
“苏姑娘,”谢蘅声音陡然一变,“你快来看。”
“这手札……最后头……还藏着一层东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