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红了眼。
她们终于懂了。
江砚这些年护民、护到油尽灯枯、九死不悔——那不只是他一个人的选择。那是一脉历代执笔者以血脉、意志相承的护生之志,在他身上最壮烈的一次绽放。
他是那择主之器选中的人。他也是那护生传承最配得上的承者。
—
“同名,非偶。”江砚望着窗外那一缕刺破战云的晨光,喃喃重复着谢蘅那句话。
身世之谜,揭开了。
他知道了自己是谁、从哪里来、为何而来。
可,一个更深的问题,也随之浮了上来——
他是被天地择来的续承者。这是他的‘命’。
可他一个现代的魂,一个曾经吊儿郎当、‘心是野的’的普通人——他真的甘做这‘天选’的棋子吗?他这一生护民、抗暴、燃尽自己——究竟是为了完成那‘天定’的传承,还是……为了别的什么?
“我究竟是谁?”江砚望着那晨光,轻声问自己。
这个问题,比身世之谜更难。也更要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