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,也都尘埃落定了。”
“秦伯,你当年把我领上这条路。或许你自己都不知道——你交给我的,是一副能定这乱世乾坤的担子。”
—
“可,秦伯,你放心。”江砚一字一句,那虚弱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无比郑重的笃定。
“你教我的那句‘把人当人’,我一天都没忘。”
“我握着你赠的这支笔,走了一路。我没有用它去谋私、去凌人、去做那害人的事。”
“我用它护清水镇、护安远、护雁门满城的百姓。我用它定了这乱世的乾坤。”
“如今——我用它替那归乡的流民寻水源、造农具、建家园。”
—
“秦伯,你看。”江砚望着那北境坡地下那一片重新泛起绿意的田野,那几缕安宁的炊烟,泪终于忍不住滑落。
“那吃人的乱世,过去了。这天下,好起来了。”
“你当年行医济人,一心想护的那些苦命的百姓——如今,都能好好地活下去了。”
“你那句‘把人当人’——我替你,让这天下人都能被当成一个一个活生生的人来看了。”
—
“秦伯。”江砚把那块仿着当年样子做的麦饼,轻轻地放在坟前,声音哽咽。
“当年,你分我半块麦饼,救了我一命,也暖了我那颗早已冰凉的心。”
“今天,我把这块麦饼还给你。”
“不是还你一口吃食。是想告诉你——你当年种下的那一点点善,那一点点‘把人当人’的暖——如今,已经长成了这满天下的太平,与人间烟火。”
—
“你,没有白来这人世一趟。”
“你救的那个废柴少年,那个你以为只是多一张嘴吃饭的穷小子——他如今替你、替这天下苍生,把那吃人的乱世掀翻了。”
“秦伯,你当年赠笔、殉护,没有看错人。”
“我江砚,没给你丢脸。”
—
坟前,一片静谧。
只有那北境的春风拂过坟头的青草,发出沙沙的轻响,仿佛是那长眠于此的老人,在轻轻地应着江砚的话。
苏挽站在一旁,望着江砚那跪在坟前、泣不成声的背影,也红了眼眶。
她知道,秦伯对江砚意味着什么。
那是这方天地第一个把江砚当成人的恩人。是把他从那绝望的泥潭里拉起来、又为他付出了性命的长者。
—
许久,江砚缓缓地抬起头,对着那坟茔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。
“秦伯,安息吧。”
“你牵挂的天下,安定了。你救的少年,长大了。你那句‘把人当人’,我会一直替你传下去。”
“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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