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的声音并不大,细细的,在她的耳边痒痒的。
管管他?
怎么管?
怎么样才算管?
“你已经很好了。”叶枕书攥着他的衣角。
“你不懂……”
叶枕书听不懂,便没有再回应他。
他大概又喝醉了。
鹤知年也就没有再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