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阳和秦京茹一前一后进了厨房。秦定国说还得回家收拾一下，很快过来。
趁这空当，李阳问起了秦淮茹的情况。秦京茹一边归置灶台上的食材一边说：“我姐昨儿跪下道歉，她爹妈算是暂时松了口。不过照我看，主要是那几十斤粮食起了作用——我姐这趟回来，带的可不少。”
“她中午过来不？”
“不过来。说是在那边吃午饭。”秦京茹撇了撇嘴，“不过来就不过来。不过来她晚上也没地儿睡，还得回来。”
她忽然想起什么，手上的动作停了，压低了嗓子：“哥，有件事我觉着不对劲。昨儿我陪她回娘家，那边吃的是窝窝头，她就啃了一个，说是不饿。可等回到咱这儿，一进门就煮了碗白面，呼噜呼噜全吃光了。我当时差点跟她翻了脸——凭什么啊？咱家的粮食又不是天上掉下来的，她每回下乡都来吃咱的住咱的！”
李阳笑了笑：“那你怎么没翻脸？”
“她说跟你打过招呼了。”秦京茹抬眼看他，“哥，真有这回事？”
李阳点了点头：“有。”
秦京茹一下子急了，上来挽住他胳膊，声音软成了一汪水：“哥，能不让她吃咱家细粮么？那些白面我平时都舍不得动，给她吃了多可惜。”
李阳低头看她，笑着说：“我都应了，你想让我食言？”
“那不能——老爷们儿的脸面最要紧。”秦京茹咬了咬牙，又嘟着嘴补了一句，“那下回能不答应她了么？”
“看情况。只要她不使心眼子，给她点吃的倒没什么。她又不是长年住在这儿，吃几顿也吃不穷咱。”
秦京茹抿着嘴，脸上还是有些不情愿，可李阳发了话，她也不好再说什么。
两人把剩下的东西归置妥当，秦京茹这才顾得上仔细打量灶台边堆成小山的物资——白面、玉米面、腊肉、公鸡、鲤鱼、鸡蛋、粉条，样样齐全。她眼睛一下子亮了，兴奋得直拍手：“我就知道！你过年回来准带好吃的！哥，这些东西省着点吃，够我吃好几个月的！”
李阳一把将她拉进怀里。
秦京茹没防备，轻轻呀了一声，随即便软了身子。
过了好一阵子，秦京茹窝在李阳怀里，脸上红得像擦了胭脂，拿手指在他胸口轻轻戳了戳：“别闹了，一会儿我爹妈他们就到了。”
李阳低头看她，目光柔下来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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