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好的,毕竟你和四哥永远都不可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。”
“我终于赢了你一次了,虞惊秋。”
她得到了她想要的东西,还是喜欢虞惊秋的,那就够了。
岑可卿这句话轻飘飘的,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,直直扎进虞惊秋心底。
病房里的窗户开了一道小小的缝通风,虞惊秋正好站在风口,冷气源源不断涌过来,冻得她四肢发僵。
虞惊秋下意识收了收指尖,掌心捏着衣裳下摆。
她的身不由己,所有见不得光的拉扯,此刻被岑可卿一语道破,摊开在冰冷的空气里。
“你其实用不着赢我。”虞惊秋喉间发涩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“你站在这里,所有人都知道你强过我的。”
岑可卿躺在病床上,脸色惨白憔悴,眼底却燃着一种近乎偏执、病态的光亮。
她侧过头,空洞的视线落在虞惊秋身上,带着报复般的快意,又裹着无尽的悲凉。
“是,我是强过你,我敢坦荡去爱,敢明目张胆争抢,哪怕满身狼狈,遍体鳞伤,所有人都知道我痴心崔折寒。”
“可你呢,虞惊秋?”
她扯着虚弱的嗓子,一字一句,字字诛心。
“你敢让别人知道你和郁燃的关系吗?你敢告诉爷爷奶奶,你勾引自己的堂哥,藏着见不得光的私情吗?”
“我失去了孩子,可我换来了光明正大的婚事,我站在人前,体面光鲜,无人敢置喙半句。”
“但你呢?”
岑可卿轻笑一声,笑声满是嘲讽,“你只能永远躲在暗处,偷偷摸摸的惴惴不安,做阴沟里的臭老鼠见不得光,永远被人非议。”
“你连被承认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这就是岑可卿眼里的胜利。
她心底不知道有多快意。
虞惊秋身形微晃,心底密密麻麻的酸涩与惶恐彻底翻涌上来。
她无法反驳。
岑可卿说的每一句话,都是真的。
她不敢曝光,不敢坦白,不敢让疼爱她的奶奶失望,不敢承受郁家上下的非议,更不敢赌上腹中孩子的未来。
偏偏这一切都是她不懂事时自己招惹来的。
她压着声音里的苦涩,“你今天叫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个?”
岑可卿最恨的就是虞惊秋永远都是这幅样子,显得别人像个疯子。
她恨得咬紧了牙,“我是想告诉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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