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每一间房门。
当真全员精锐。
白震天心脏死死悬在嗓子眼,连呼吸都不敢过重。
就在这时,一阵细微的水滴声,在寂静中突兀响起。
滴答、滴答。
是秦烈肩头的伤口,不断滴落的鲜血,砸在灰尘厚重的地面上。
声音极小,却在这死寂的环境里,刺耳得让人绝望。
门外的脚步声,骤然停住。
一道冰冷的视线,精准锁定了这间虚掩的杂物间房门。
“这里有人。”
低沉冷硬的男声响起,没有多余试探,只有绝对的杀伐果断。
下一秒,门外传来枪械上膛的清脆声响,杀机瞬间铺满整层楼道。
秦烈眼底的最后一丝隐忍彻底褪去,浑身戾气轰然爆发。
他缓缓站直身体,抬手擦掉下颌沾着的雨水泥尘,握着钢管的手臂,青筋根根暴起。
既然躲无可躲。
那就,杀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