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冲锋在前。
它们的步伐整齐划一,踩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轰鸣。
领头的是一个骑马的将军,战马是陶制的,
将军身披青铜甲胄,头戴缨盔,手握一柄长剑,剑身上刻着暗红色的纹路,像血槽里还残留着千年前的鲜血。
他冲到阵列最前方,勒住缰绳,长剑一挥。
后面的士兵开始变换阵型,迅速组成方阵,长戈向前,朝陆沉直冲而来。
陆沉头皮发麻。
这么多兵马俑,少说上百个,他一个人根本不可能挡住。
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,身后的青铜门还在,他还有机会撤出去。
但陆沉心里又舍不得,舍不得这个可能让他再次变强的机会。
机会就摆在面前,拼一把,赢了就赚了。拼不过,再撤也不迟。
他心里打定主意:先拼两下,万一真的抵挡不住,就跑。
陆沉握紧短刃,摆开架势,等待着兵马俑们冲来。
就在陆沉握紧短刃、准备拼命的时候。
他手腕上的青铜护腕突然发出了低鸣声。
紧接着,小腿上的青铜护腿也发出了同样的声音。
两件灵装的嗡鸣交织在一起,频率逐渐同步。
那声音听在陆沉耳中,竟然有些……欢快。
像许久未见的老友重逢,隔着远远的距离就开始打招呼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腕。
青铜护腕上的暗绿色锈迹间,那些古老的纹路正在微微发光。
将军的长剑停在半空中,随后缓缓收回,又朝侧面一挥,这是一个收兵的命令
兵马俑们接收到了命令。长戈兵率先收戈,紧接着立正转身迈步。
动作利落整齐,虽然只是陶俑,却给人一种久经沙场的冷血肃杀之意。
将军偏过头,望了陆沉一眼,然后他调转马头,带着士兵们朝中军大帐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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军营又安静了下来。
陆沉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青铜护腕,上面的纹路已经暗淡下去,恢复了之前的样子。护腿也没有动静了。
他伸手摸了摸护腕,金属表面传来一丝微凉,像是在回应他。
“你们……到底是什么?”
没有人回答他。
军营深处,中军大帐的帷幕在风中轻轻摆动,像在等他进去。
陆沉等了一会,见军营里确实没了动静,他便缓步朝中军帐走去。
那匹陶制的战马就停在帐口左侧,保持着静立的姿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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帐内的空间比外面看起来更大。
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案几,上面铺着一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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