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动了一下肩膀,青铜胸甲上的白色划痕还在,但甲片完好。
他的目光重新锁住将军冢,心里有了底。
秦俑套装隐藏的“护主”功能,可以抵挡一次致命攻击。
“话痨兄,”陆沉说,“说个好消息,我的秦俑套装有护主功能!还能扛一次攻击,这机会要用到刀口上啊!”
许长安嘴角一咧,长刀一振:“明白!”
长刀上的火焰再次蹿高。
许长安主动迎上将军冢,刀剑碰撞,火花四溅。
他的刀法不再拘泥于格挡,而是大开大合地抢攻,硬生生将将军冢的攻势压了回去。
将军冢被许长安的抢攻激怒了。
它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,剑刃破空,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。
许长安只来得及偏头,剑锋擦着他的肩膀划过,衣料撕裂,皮开肉绽。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半条袖子,几滴血珠溅在火焰刀上,发出“嗤嗤”的蒸发声。
“还真疼啊……”许长安咬着牙,不退反进,长刀横扫,火焰与寒光碰撞,炸开一圈肉眼可见的冲击波。
两人同时被震退,许长安后背撞上一根立柱,嘴角渗出血来。
将军冢几乎没有停顿,再次扑上。仪仗剑直刺,快如闪电。
许长安勉强侧身,剑刃扎进他身后的立柱,贯穿混凝土,像扎豆腐一样轻松。
将军冢拔剑,碎石飞溅,许长安被碎块击中额头,血流如注,糊住了半只眼睛。
陆沉心一紧,但硬生生忍住了出手的冲动。还不是时候。
许长安抹了一把脸上的血,将糊住眼睛的血甩掉。
就这一瞬间,将军冢抓住机会,仪仗剑连刺。
许长安左支右绌,肩膀、手臂、大腿接连中剑,鲜血飞溅。
“扎嘴兄……”许长安嘶声道,“准备好……帮我争取三秒……我要放大招!”
三秒。陆沉在心里默念。够了。
他的左手法·律令已经凝聚到了极限,右手短刃上灵光流转。
将军冢举起仪仗剑,准备给许长安最后一击。
就在剑刃落下的瞬间,许长安猛地抬头,眼中燃起白金色的火焰。
长刀上,火焰重新燃起。不是赤红色,而是白金色,温度高到周围的空气都在扭曲,脚下的混凝土开始融化。
他双手握刀,刀身上浮现出古老的纹路,像某种封印正在被暴力撕开。
就在这时,陆沉合身扑上,硬生生用胸甲挡住将军冢这一击。
“铛!”
仪仗剑砸在青铜胸甲上。
“秦俑套装能量剩余:40%。”
在剑刃击中他胸甲的同一瞬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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