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地。
其中一个已经看不清面目了,上半身的衣服被撕烂,皮肤上全是咬痕和抓痕。
另一个蜷缩着身子,手还保持着向前推挡的姿势,像是想护住什么,但什么都没护住。
还活着的是两男一女。他们浑身血污,坐在地上撑着身体,大口大口地喘息着。
金铭蹲在他们旁边查看了一圈,先看了那两个已经不再呼吸的人,又仔细检查了那三个人的伤口……
最后,他站起来,朝铁手微微摇了一下头。
铁手没有说话,他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一个旧水壶。
他朝那三个人走过去,在他们面前蹲下,把水壶放到他们够得到的地方。
“你们是七区的人么……家里还有谁,有什么要交待的?”
那个女人抬头看着他,目光浑浊,涣散了很久才重新聚焦。
她喘息着开口,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:“家里……没人了……什么都没了……”
铁手没有催促,只是等了一会儿才问:“你们怎么来的这里?”
她停了一下,像在攒一口气:“我们听说……这边有水源……有活水……所以过来看看……”
她说到这里没有再往下说,目光转向脚边那片干裂的河床,那里连一滴水都没有,只有灰白色的碎石和暗色的干涸痕迹。
陆沉站在队伍中,顺着她的目光望向那片河谷。
他抿了抿嘴,心里有什么东西沉了一下,说不上来是怜悯还是什么。
女人没气了。眼还睁着,目光落在河床上,干涸的、碎裂的、什么都没有的河床。
另外两人也没撑过去,也相继断了气。
雷豹往地上啐了一口:“呸,晦气!白瞎老子力气救一场。要我说,这帮人好好待在七区里不行么?非跑出来找死,怪得了谁?”
许长安转过头来,盯着雷豹,脸上没了平时那副懒散表情。
“送死?那你知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出来?”
雷豹被他看得别开了脸,嘴张了一下,没接上话。
许长安沉声道:“他们是普通人。不是镇魔人,不是觉醒者。他们没有灵能,没有武器,一枚孽核换一壶水,换的是命。一颗净水对他们来说就是活下去的底线。”
他停了一瞬,声音又提高了一些:“你跟他们比,你是镇魔人,享受他们一辈子都摸不到的东西。
水、粮、药,你什么时候缺过?可你为他们做过什么?那天浊潮,你丢下防线跑了。身为镇魔人的荣耀与责任——你做到了哪一点?”
雷豹的脸色沉了下来,眼中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