释然：“我知道了。”
走出沈清雪的办公室，陆原站在走廊里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刚才那番对话，比他预想的要顺利一些。沈清雪虽然嘴上说相信他，但他知道，她心里的疙瘩并没有完全解开。信任这种东西，建立起来需要很长时间，但摧毁只需要一瞬间。他和林婉儿之间的那些过往，像一道无形的墙，横亘在他和沈清雪之间。他不知道这道墙什么时候才能彻底拆除，但他知道，只要他还在天盛一天，只要他还在沈清雪身边一天，他就会用自己的行动来证明，她可以信任他。
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，坐在椅子上，看着桌上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。他端起来喝了一口，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。他放下杯子，拿起手机，看到阿杰发来的一条消息：“周大海那边，我已经警告过了。他应该不敢再搞什么小动作了。”
陆原回了一个字：“好。”
他放下手机，靠在椅背上，闭上眼睛。周大海的事情暂时解决了，林婉儿也离开了海城，陈永华那边暂时还没有新的动作。一切看起来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。但他心里清楚，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。真正的战斗，还没有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