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购公告发布之后，天盛的股价在当天收盘前勉强企稳在二十四块八毛钱的位置。陆原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收盘数据，靠在椅背上，揉了揉太阳穴。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喘息，陈永华不会因为一则回购公告就放弃他的计划。果然，第二天早上九点半，股市刚一开盘，天盛的股价就再次开启了跳水模式。
这一次的下跌比昨天更加猛烈。开盘价直接跳空低开，跌到了二十三块五，然后在短短十五分钟内，又跌到了二十二块。成交量比昨天更大，屏幕上那根绿色的K线像一把垂直坠落的匕首，刺穿了所有人的心理防线。陆原盯着屏幕，手指在桌面上急促地敲击着。他拿起电话，打给了沈清雪。
“情况不对。今天的抛售量比昨天更大，陈永华这是在加码。”
沈清雪的声音也带着明显的紧张：“我已经看到了。我们的回购资金已经用掉了三个亿，但根本挡不住抛售的压力。市场上好像有人在配合陈永华，一起做空我们。”
“有人在联手做空。”陆原的声音很冷静，但冷静中带着一种刀刃般的锋利，“陈永华不是一个人在战斗。他背后还有其他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还不知道。但能把做空规模做到这么大，绝不是一个人能做到的。一定有一股势力在背后支持他。”
沈清雪沉默了几秒。然后她开口了，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疲惫：“陆原，我们是不是……真的要输了？”
陆原握着电话，沉默了两秒。他从来没有听沈清雪用这种语气说过话。在他的印象中，她永远是那个冷静、自信、永不言败的女总裁。但此刻，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罕见的脆弱，像是紧绷了太久的琴弦，终于开始颤抖。
“不会输。”陆原的声音很坚定，“只要我们还在，就没有输。”
他挂了电话，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窗外的城市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雾霾中，远处的天际线模糊不清。他站在那里，看着脚下的城市，脑子里在快速运转。陈永华在做空天盛，而且背后有一股强大的势力在支持他。这股势力是谁？归墟？还是别的什么人？他不知道。但他知道，如果找不到这股势力的来源，他就无法从根本上扭转局面。
他拿出手机，给老陈打了一个电话。
“老陈，我需要你帮我查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查一下最近有哪些大资金在做空天盛的股票。我要知道这些资金的来源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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