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挂的画都是抽象的黑白线条画。高盛坐在办公桌后面，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，没有打领带，衬衫的领口敞开一颗扣子。他看起来大概四十岁出头，头发剪得很短，面部轮廓分明，眼神锐利而冷静。他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，看到陆原走进来，没有站起来，只是指了指办公桌前的椅子：“坐吧。”
陆原在他对面坐下。高盛放下咖啡杯，靠在椅背上，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，看着陆原，开门见山：“陆总，你来找我，是为了天盛股价的事？”
“对。”
高盛笑了一下，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玩味：“陆总，你胆子不小。你应该知道，我就是那个做空天盛的人。你来找我，是想求我收手吗？”
“不是。”陆原的声音很平静，“我是来给你一个选择的。”
高盛的眉毛挑了一下：“选择？什么选择？”
“你可以选择继续做空天盛，然后被我找到你的破绽，把你的资金链彻底切断。或者，你也可以选择跟我合作，一起做一票更大的买卖。”
高盛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然后笑了。那是一种饶有兴趣的笑，像是看到了一只胆敢向狮子挑衅的兔子：“陆总，你凭什么认为你能找到我的破绽？”
“因为我是观察者。”陆原的声音依然平静，“归墟的人，有这个能力。”
高盛的笑容僵了一下。他看着陆原，眼神变得认真起来：“你是归墟的人？”
“不是。我只是一个被归墟追捕的人。”
高盛沉默了几秒。然后他靠在椅背上，端起咖啡杯，喝了一口，放下。他看着陆原，眼神里带着一种重新审视的意味：“陆总，你越来越让我感兴趣了。说说看，你想怎么合作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