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
等再过几天断了粮，这栋单元的人出来撞见这一幕，怕是要恶心得够呛。
天空虽阴沉，气温却已不像前两日那般寒凉，沈河抬眼瞥了眼系统地图。
离他最近的丧尸，就在自家楼右侧的消防通道上。
那地方原本是老头老太太遛弯、旁人遛狗的去处，此刻距他不足十米。
通道上立着五只丧尸，像是嗅到了活人的气息，几只怪物渐渐变得暴躁不安，但还没能精准锁定他的位置，正在原地乱转，嘶吼。
沈河端着喷子，缓缓朝那边逼近，一边走一边调整射击角度。
果然是五只丧尸——四个老头，一个老太。借着微弱的月光，能看见它们嘴角一圈发黑，显然是干涸的血迹。
而那名老太太丧尸，四肢和胸口都缺了大块皮肉，模样格外凄惨。
它们身旁停着一辆婴儿车，车身上血迹斑斑，发黑的碎肉散落各处，暗红的血顺着车篮缝隙渗到地上，车里只剩一副小小的骨架，散落在其中。
不用细想也知道，分明是老太太当初出来遛孩子，却遭遇了丧尸袭击，最后连她自己也变成了这样参与其中。
“嘶嘶！吼！”
最近那只丧尸率先发现了沈河。它脖子上缺了大半皮肉，伤口上下只连着几缕肉丝，连嘶吼都变得细弱沙哑。
其余几只也骤然转身，齐齐朝着沈河狂冲而来，那疯狂的模样，气势压迫感十足，可沈河如今已是三倍常人的身体素质，反应速度远比它们快得多。
“砰！砰！砰砰！砰！”
沉闷的枪声不断，伯奈利喷子枪口迸出一道又一道的刺眼火光。
第一只丧尸当场被打爆头颅，跑了两步便直挺挺栽倒在地。
第二只个子偏高，沈河瞄准稍偏，霰弹狠狠砸在它脸上，大半张脸瞬间消失无踪，露出里面的口腔肌理，丧尸被巨力打得脑袋往惯性那侧仰，脚步一个踉跄，却转头仍疯了似的继续前冲。
但它已经没机会了。
下一发霰弹狠狠轰在它头颅上，整个脑袋瞬间炸开，血水与碎物飞溅到后方空地上，那具身躯晃都没晃，直接扑倒在地，断开的脑子里，黑红的血液和剩下的脑组织，断断续续流到地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