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。
他其实很怀疑，何惜香所谓的血盾，是被何惜香直接一拳头打成了血雾，还是真的血盾？
随后嬴怀虚问了个自己一直都想要知道的问题。
“师尊，你和清怡师姐，到底谁更强？”
何惜香毫不犹豫地说道：“那当然是清怡。”
嬴怀虚有些意外。
“啊？”
何惜香看到嬴怀虚的惊讶，心里稍微有点开心。
原来自己在徒弟心中的地位那么高呀？
但何惜香还是很大方的承认：“确实是清怡强一点。”
随后何惜香讲述吕清怡的事情。
其实当初吕清怡入门的时候，她并不是一个天才。
相反，吕清怡也是下等灵根。
最重要的是，吕清怡的灵根还是宗门从来没有见过的灵根。
那灵根不适配任何属性，也不适配任何道法。
甚至她连一个适配自己的功法都没有。
而且任何属性，似乎都很排斥吕清怡。
可吕清怡不服，她直接练剑。
因为剑最纯粹，最不需要属性适配。
而吕清怡的想法很简单，她只需要能够吸收灵气就好，根本不需要任何属性。
之后吕清怡就以剑养神，把自己锤炼成了一道坚硬而无可匹敌的城墙。
至于修炼功法，既然没有适配的，她就自己开创。
虽然吕清怡资质很差，但悟性高。
最后吕清怡还真的开创独属于自己的修炼体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