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长安第一才女。”
他随即冲着程处默等人招了招手，让他们凑了过来。
“都给孤听好了。到了那天，你们要......”
李承乾压低声音，如此这般的交代了一番。
程处默等人一开始还满脸困惑，听到后来一个个的瞪着眼睛看向了李承乾。
“殿下，这......这能行吗？”
程处默有些担忧的问道。
“放心。”
李承乾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很自信的说道，
“她不是喜欢讲道理，讲规矩吗？
那孤就教教她什么叫纨绔的规矩，什么叫东宫的规矩。
孤倒要看看，这个女人的头衔到底是不是名副其实。”
程处默看着李承乾那激动的样子，心里突然有了不好的感觉。
每次那娘们对阵的时候，对面好像都是这种表情。
只不过好像没一个有好下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