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人的脸。
他就是要看看,在裴寂的试探下,到底谁的反应最激烈。
谁心虚,谁就有鬼。
与此同时。
灵堂正后方的墙壁后面。
李渊正舒舒服服的躺在一张摇椅上。
旁边的小方桌上,摆着刚剥好的贡橘,温热的米酒,还有几碟精致的糕点。
李渊翘着二郎腿,手里捏着一瓣橘子,正津津有味的透过预留的孔洞看着外面的闹剧。
“啧啧啧。”
李渊把橘子丢进嘴里,含糊不清地吐槽道,
“这老东西的演技还是这么浮夸。
当年劝朕在太原起兵的时候,他都没这么卖力过。现在哭得比死了亲爹还惨。”
旁边伺候的老太监附和道:
“裴老大人这也是为了配合您的计策,可谓是尽心尽力了。”
李渊冷哼一声:
“他那是闲得骨头疼,好不容易逮着个机会能在朝堂上撒泼打滚,他能不卖力吗?
去给朕倒杯酒。这戏唱到正骨眼上了,别让那几个世家的老狐狸跑了。”
灵堂外。
裴寂还在卖力的表演着:
“太上皇啊!老臣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把那暗中下毒的狗贼揪出来给您陪葬。”
这话越说越出格。
崔民干忍不住了。
他不能再让裴寂这么闹下去了。
再闹下去的话,世家好不容易稳住的局面就要被搅黄了。
崔民干站起身,走到裴寂身边劝阻道:
“裴老大人,您这是做什么?
陛下昨日已下圣旨,太上皇乃是福寿全归,寿终正寝。
您在此大放厥词,说什么中毒暗算,岂不是抗旨不尊?
更何况太上皇在天之灵,若看到您如此失态,又怎能安息?”
崔民干本以为自己搬出皇帝的圣旨,裴寂怎么着也得收敛一点。
可他万万没想到,裴寂压根不按套路出牌。
裴寂一把推开拦着他的小太监,猛地从地上窜了起来。
“老夫失态?你算个什么东西?也敢来教训老夫?”
裴寂一把揪住了崔民干的衣领。
“裴寂!你干什么?快松手。”
崔民干大惊失色,拼命的挣扎。
可裴寂死死揪着不放。
“你心虚什么?老夫在哭太上皇,关你屁事!
是不是你?是不是你们清河崔氏干的?
你们这群衣冠禽兽平日里满嘴仁义道德,背地里尽干些生儿没屁眼的龌龊事。
老夫今天就打死你这个乱臣贼子。”
说着,裴寂竟然真的举起拳头朝着崔民干的脸上打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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