延陀,甚至还有极其遥远、他连名字都没听过的西方帝国。
那些外邦疆域,比大唐要大出几十倍。
“打仗耗钱?”
李承乾走到地图前,抄起朱笔,在高句丽的位置画了个红圈。
“那是长安那帮文官天天算计你们。
孤今天就把话放在这儿,在大唐防守,那叫烧钱。
打出去,才叫赚钱。”
李承乾笔锋一转,点在突厥和薛延陀的草原上。
“掌心雷和连发弩确实贵。
但只要薛仁贵一波凿穿他们的中军,孤就能抢回几万头牛羊,这能卖多少钱?
把他们的壮丁全部抓回来,扔进幽州的煤矿里去挖煤,给大唐修路筑城,这又能省多少钱?”
朱笔顺着长城一路向西划去。
“高句丽的铁矿,咱们打下来了,现在铁矿就是大唐的。
西域有良马和金银,咱们将来打下来,全运回大唐。”
李承乾转过身,气势压的苏定方喘不过气。
“东宫的战略,就是把打仗变成一门稳赚不赔的生意。”
“拿着朝廷的军饷,在边关当一辈子看门狗,有什么出息?
孤要你们打出去,抢外邦的资源,用异族的血肉,来滋养大唐的版图。”
苏定方站在原地,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在长安,兵部天天克扣军饷,言官盯着武将的战损弹劾。
赢了没封赏,输了要砍头。
而眼前这位太子,却要把武将放出笼子,让他们去抢,去杀,去建功立业。
“苏定方。”
李承乾盯着这位老将。
“你今年快四十了吧?
封狼居胥你敢想吗?青史留名你敢要吗?
只要你点头,孤给你十万铁甲,你去把地图上这些红圈,一个一个全给孤踩平了。”
苏定方的呼吸乱了。
他做梦都想带着大军横扫千军,而不是在长安宅子里斗鸡走狗,看着文官的脸色讨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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