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死死盯着长孙无忌惊恐的脸。
“你根本不怕我背负骂名,你只是怕我坐稳了东宫的位置,长孙家再也不能一手遮天。”
“当年你支持青雀,是因为他好大喜功,容易被你们操控。后来你教唆晋王去告御状,是因为他懦弱,好拿捏。”
“只有我。”
李承乾用大拇指指着自己的胸口,
“我去了幽州,带出了十万不听你们世家招呼的边军,赚来了你们控制不住的钱粮。”
“我脱离了长孙家的掌控,所以,我就得死。对吗?”
长孙无忌张大嘴巴,嗓子里发出干涩的嗬嗬声。
李承乾站起身:
“来人。”
两名东宫卫率走进偏殿。
李承乾背转过身,不再去看地上瘫软的长孙无忌。
“赵国公长孙无忌,结党营私,意图颠覆朝纲。”
“念及母后颜面,免其死罪。”
长孙无忌听到免死两个字,眼睛骤然睁大,燃起了一丝希望。
紧接着,李承乾的话直接将他打入深渊。
“削去长孙无忌一切爵位官职,抄没全部家产。全家流放岭南瘴气之地,永不叙用。长孙家族谱,即日起剔除出长安宗正寺造册。”
“念长孙冲在辽东立有战功,免去连坐之罪。削去所有官衔,贬为庶民,不得出京。”
流放岭南?永不叙用?
这几个字对于视家族荣耀如命的长孙无忌来说,比满门抄斩还要残忍千百倍。
“高明!你不能这么干。你娘绝对不会答应的。”
长孙无忌疯了一样挣扎起来,手脚并用地想要去抓李承乾的衣服。
两名甲士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,直接将他提了起来。
“找块破布把嘴堵上,别吵了太上皇的英灵。”
李承乾摆了摆手。
一块破布塞进嘴里,长孙无忌的叫喊变成了呜咽。
他被甲士一路拖拽着离开了偏殿。
等人离开后,李承乾抬头看着房顶呢喃道:
“派人去路上给长孙无忌找点乐子,别让孤这个舅舅在路上太无聊。”
一道黑夜在殿中闪动了下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