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诚直起身,望向远处即将封顶的主厂房,眼神坚定:
“郑经理,我不跟你讲困难,我给你解决方案。
工人三班倒,人歇工不歇,加班费按三倍算。
所有材料我私人兜底,提前打款到你们项目部,保证不断供。
供电局那边我去打招呼,特事特办。”
他往前一步,声音压低却力道千钧:
“我必须在春节前设备安装。
中国移动已经全票通过TD—SCDMA升级。
我们的手机芯片、触控系统,都卡在这一步。
晚一天,国产3G生态就慢一天,国外厂商就多卡我们一天脖子。”
郑经理望着苏诚笃定的眼神,沉默片刻,咬牙一拍图纸:
“行!
苏总您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,我老郑拼了!
我把总部的预备队调过来,两百个工人三班倒,昼夜赶工!
1月15号,保证洁净厂房达到设备进场标准。
差一毫米,我提头来见!”
“多谢郑经理。”苏诚伸出手,两人紧紧一握。
转身离开工地时,苏诚长长吐出一口气,心头的重压却丝毫未减。
他比谁都清楚,赶工厂房只是第一步。
系统里那套完整的90nm生产线是一键部署,快得离谱。
快得违背常理。
几十台高精尖设备,从吊装、定位、校准、联网到工艺调试,正常流程少说要三五个月,他一秒就搞定,必然引人怀疑。
所以就得伪装成半个月,说是加派人手安装就行。
而且这边安装保密,谁知道呢。
为此,他早已盘好了一套说辞。
等郑经理把厂房交付,他立刻让所有施工人员放假过年,对外宣称“剩余工程年后复工”。
暗地里,他利用系统一键完成所有设备部署。
芯片项目本就是高度保密工程,没人能随意进厂核查,这套逻辑合情合理。
至于光刻机的来源。
苏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2006年,《瓦森纳协定》像一道铁锁,把中国死死扣在半导体产业链下游。
ASML(荷兰)向全球领先的研发机构,交付了首台EUV光刻演示原型机。
西方对中国执行“落后三代”禁运原则。
最先进的不卖,次新的严格审批,只有90nmDUV光刻机这种“淘汰货”,愿意高价倾销给中国企业。
他们打的算盘狠辣至极。
用淘汰设备榨干中国企业的现金流,让你没钱搞自主研发。
等你依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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