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两年想着为了给儿子擦屁股做的那些事,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原本不敢相信的事,现在也彻底信了,只是此刻一切都晚了,他嚎啕大哭,哭自己,哭那不争气的儿子,还有这个家,没了他,怕是早晚会如林岁安所说的那般,老婆子,儿媳妇和孙子的命都要被儿子送掉。
大堂里,庄头的哭声疼彻心扉,闻者落泪,林岁安也只能无声叹息了一下。
周子石怕是不止第一次干这种事。
很快,周子石被带了过来,挑事者所说的那个管事,也一并带了过来。
周子石朝严大人行了个礼,“大人,我才刚得知我手下的庄头干出这般畜生的事,你要打要罚,都听大人的。”
说着,还一脚踢在了庄头的身上,“你这个胆大包天的奴才,打着周家的旗号,干这些见不得人的事,这一切都是你罪有应得。”
庄头像是死了般,趴在地上一动不动,那被踢的地方好像不知道疼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