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年,每到一个地方,他都能把当地的历史典故,风土人情和四书五经里的道理结合起来讲给孩子们听,
孩子们喜欢他,不是因为他脾气好,是因为他讲的东西听得懂,记得住,用得上。”
皇帝认真地听着,没有再插话。
“臣弟又不是没在文华殿呆过,更何况外面的那些,”水烨继续说道,“有的学问好,但讲不出来,有的讲得出来,但只会照本宣科,有的学问也好口才也好,但死板得很,
学生问个不在讲义里的问题,他便慌了手脚,生怕答错了丢面子。
顾衡不一样,曜儿问的问题,他答不上来就不答,回去琢磨一夜,第二天再来答复,
一个先生肯在学生面前承认自己不懂,这是极难得的,皇兄您应该知晓有些文人有傲骨,他绝非趋炎附势。”
皇帝点了点头,又问道:“此人品性如何?”
“品性端方,不慕荣利。”水烨不假思索地答道,“他跟在臣弟身边这些年,从没有跟臣弟讨过什么赏赐,也从不在外头借着王府的名头交游,
有一回江南的官员想通过他攀交情,他直接回了一句‘我只是个教书先生,不敢替王爷做主’,就把人打发了。”
“嗯”了一声,皇帝似乎在斟酌什么,过了一会儿,他抬起头来,“既然如此人才,勘勘当一个王府的教书先生,岂不委屈了?”
水烨一听这话,心里又紧张起来,刚要开口说什么,皇帝已经抬手制止了他。
“朕下旨,赏他詹事府正五品侍读,俸禄由詹事府发放,人还留在你府上教书,这样既不委屈了他,也不耽误孩子们的学业,
将来朕这三个侄儿侄女要是有了出息,他这个做先生的也脸上有光。”
听到“人还留在你府上”这几个字,水烨紧绷的肩膀一下子松了下来。
可他转念一想,又觉得哪里不对,詹事府侍读,那是东宫属官,是太子身边的人,皇兄这是把顾衡算作了太子的人,将来曜儿和太子走得近,
四哥这是把自己的人抢了,水烨心里想着,自己这算是无意中帮着四哥找到人才?
“皇兄,”他幽幽道,“您这是在布局呢,您把顾衡塞进詹事府,”
皇帝面不改色地端起茶盏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,不承认也不否认。
“那臣弟的孩子怎么办?”水烨见他这副表情,更加确信自己的猜测,干脆故意开始耍赖,
“您把先生要走了,哦不对,您没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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