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头看着上面刻的“金衣卫副指挥使“几个字,然后从自己腰间解下那柄没有刀鞘的旧弯刀,放在了腰牌旁边。这把刀跟了他十几年——从突厥到云山,从国师到父亲。如今他把刀放在了这里。不是放下——是交出去。
李鱼从屋里跑出来,手里端着两碗新烧的茶水。她把其中一碗放在李泽轩面前,另一碗递给了父亲,然后也在石凳上坐了下来。她看着石桌上那把旧弯刀和那块铜腰牌并排放在一起,忽然觉得这个画面应该记下来——等回编辑部多拿张纸把它画下来,明天贴在大毛二毛三毛的池塘边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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