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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在师生之谊,此事我可以不再追究。”
闻言,孟泊舟顿时激动起来。
可柳韫玉绷紧的心弦却没有放松分毫。
果然,宋缙话锋一转。
“只是本相从前说的有句话,错了。子让之妻,非贤良之辈。”
他说得慢条斯理,唇畔勾着些弧度,眼底却涌动着一丝无人察觉的卑劣,“只要子让愿意休妻,本相便可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,甚至允你回到翰林院。如何?”
孟泊舟瞳孔骤缩,脸色煞白。
柳韫玉惊愕地抬起眼,就见风势骤狂,凉亭里的烛火剧烈晃动,在宋缙面上闪着变幻不定的阴影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孟泊舟蓦地抬手,抵在额前,朝宋缙重重叩下,一字一句。
“学生绝不休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