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“苏软，你为什么总是分不清谁对你好？我是对你凶，可你还不明白吗？所有人之中就我愿意为了你……”
还没有说完的话生硬地被吞入喉咙，江竹闭着眼深吸一口气，疲惫地说道：“我会再给你寄十万美金。”
“以后……多来看看我吧……”
还是一如既往带着命令意味的语气，但是苏软却莫名听出来几分哀求。
江竹的状态看起来很不对劲，皮肤苍白没有任何血色，唇色发乌，眼底还泛着病态的青黑。
种种迹象都表明她在监狱里过得很不好。
是被人欺负了吗？
苏软抿唇，湿润的黑眸无措地看着江竹，突然心疼地小声说道：“你被欺负了吗？为什么看起来这么虚弱？”
“对不起，总是没有来看你，我明天还会来见你的，你别难过，好不好？”
闻言，江竹一愣。
她沉默地看着苏软，狐狸眼微眯，喉咙里突然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。
“你倒是会卖乖。”
她垂眸看苏软担心的眼神，差到极致的心情突然好了起来，含着笑意哄着说道:
“乖，伸出舌头来给我看看。”
隔着照片看得总是不是很真切，江竹更喜欢亲眼看着苏软在她面前发骚，浑身都是香气的模样，漂亮得出奇。
苏软犹豫地想要拒绝，可是看着眼前面色苍白的女人，还是颤颤巍巍地张开了唇缝，伸出猩红的舌尖。
好乖。
江竹餍足地笑了笑，继续命令道:
“再伸出来一点。”
苏软颤着睫毛，听话地将舌尖再伸出了一点点。
“站起来。”
“对，很乖。”
“把衣服撩到胸口。”
“再往上面一点，把你的**露出来。”
“贴上来。”
“喊我的名字。”
“很乖。”
女人冰冷的命令声在寂静的房间里不断响起，等探监时间结束的时候，苏软已经羞耻得快要哭出来了。
江竹的心情则是好了很多，甚至还愉悦地冲苏软眯着眼睛笑了笑。
苏软脸蛋通红地坐在椅子上，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听江竹的话做了那些事情。
狱警将江竹带走，等回来的时候看苏软还一直愣在原地，以为她还在因为刚刚的探监而难过，刚准备开口安慰她，就听到小女生耳朵红红地说:
“麻烦你了，我……还有一个男朋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