趴在文幺幺腿上,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,根本不搭理他的话。
萧刃站在原地,眉头拧成了死结。
他看着那个蹲在地上的纤细背影,听着她压抑的呜咽声,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扯了一下。
很陌生的感觉,让他格外烦躁。
他大步走过去,停在轮椅旁边。
高大的身躯挡住了灰蒙蒙的光线,在陈一诺身上落下一片阴影。
他弯下腰,伸手想去拉她。
“别哭了,起来,我看看是不是真受伤了?”
刚刚那子弹只是打在她的刀上,最多就是震麻了她的手臂,应该不会伤到她的身体。
但看她哭的这么惨,还是有些不放心。
“别碰我。”
陈一诺用力甩开他的手,头都没抬,哭得更大声了。
萧刃的手僵在半空,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什么时候这么低声下气哄过人?
可看着她哭得通红的眼睛,他又发不出火来。
“我刚才没想伤害你。”
萧刃的声音硬邦邦的,透着一股不自然。
“萧南做事没分寸,什么事都是毛手毛脚的。
我怕你跟他走得太近,他哪天犯蠢连累你,或者不小心伤到你肚子里的孩子。”
陈一诺听着他这番生硬的解释,哭声顿了一下。
这狗男人居然在跟她解释?
太阳打西边出来了。
可一听到“孩子”两个字,她心里的火又窜了上来。
说到底,他是为了孩子。
自己肚子里的两个孩子,什么都他说了算,那孩子还是自己的吗?
越想她心里就越委屈,自己这个母亲对孩子一点权利都没有。
她抬起头,眼眶红通通的,眼泪还挂在睫毛上,狠狠瞪着他。
“孩子孩子,你眼里就只有孩子。你干脆把这两个球挖出来自己孵算了。”
她这口无遮拦的话,吓得旁边的季洲倒抽了一口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