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点。
萧刃又从沙发上站起来,缓步走向次卧。
门推开,被子整整齐齐的叠放在床上,枕头也没有半点凹痕。
人还是没出来。
他站在门口,盯着那张空荡荡的床看了十几秒,退出去。
把门掩好,继续回沙发坐着。
伏特加瓶子已经彻底空了,他也没再开新的一瓶。
五点,萧刃又去了一趟,房间里还是空的。
这回他站的时间更久了一些,靠着门框,低头看着地毯上细密的绒毛。
脑子里全是她走进这扇门前那个安静得过分的背影。
不吵、不闹、不骂人。
连眼睛都没红。
就那么平平静静地说了一句"放手",然后转身走了。
萧刃从鼻腔里呼出一口气,大步走出去。
五点半,六点,六点半。
每隔半个小时他就会走过去看一次。
门推开,空的。门关上,回来。
反反复复,机械又沉默。
他心里很烦躁,根本睡不着。
现在他只想等陈一诺出来,再好好给她解释一下。
他对沈予安只有兄妹之间的关系,不然,当初也不会答应父母和陈一欣订婚了。
可现在看到陈一诺天天这样吵闹,他情愿那天晚上是陈一欣。
这样最起码陈一欣能听话一点,不会像陈一诺这样无理取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