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赵刚。
他们把装甲车横在路边,架着两挺重机枪,说是奉了萧大少爷的命令,要亲眼看着我们把路炸了才走。”
沈予安握着酒杯的手猛地一紧,骨节泛白。
红色的酒液在杯子里剧烈晃荡,差点洒出来。
萧刃居然留了人监视她!
他这是对自己起了疑心,怕她阳奉阴违,不把路炸干净吗?
十几年的兄妹情分,终究比不过那个贱人吹的枕头风!
自从陈一诺那个贱人出现后,萧刃对她的态度就完全变了。
沈予安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怒意。
仰头将杯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,然后将杯子被她用力摔在地上。
清脆的“啪嗒”响声,碎玻璃四处飞溅。
章虎在旁边气得破口大骂,“妈的!姓萧的欺人太甚。
他防贼一样防着我们,简直没把大小姐放在眼里。
要不我带几个兄弟过去,把那几个人给做了!”
虽然沈家在大少爷去世之后,落魄了一段时间。
但这些年在大小姐的经营下,又渐渐恢复了往日的荣光。
如果现在是在欧洲,根本不用怕他姓萧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