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出来给萧南他们吃。
只能留到她以后嘴馋的时候,再拿出来解解馋。
萧南啃着流油的烤鸭腿,吃得满嘴是油。
“嫂子,以后我都听你的。
只要有肉吃,我哥算个屁!”
他现在是彻底服气了。
跟着他哥,天天挨骂还要受特训。
跟着嫂子,什么都不用干,还能顿顿吃大餐。
傻子都知道怎么选。
陈一诺喝了一口冰镇果汁,心情大好。
有萧南在前面顶着,就算日后真被萧刃抓到了,也有个垫背的。
几个人狼吞虎咽,气氛正好。
陈一诺刚想笑萧南没出息,忽然她的眼角余光却瞥到了,自己白皙手腕上的那块银色腕表。
那块表设计精巧,带着一丝冷硬的金属光泽,此刻却像一条无形的锁链,紧紧箍着她的自由。
刚刚才升起的那点得意和轻松,瞬间被浇了一盆冷水,凉了个透心凉。
只要这个东西还在一天,她就永远是萧刃风筝线上那个可悲的风筝,无论飞多远,线头都攥在那个狗男人手里。
她烦躁地放下手里的果汁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轻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