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问题,所以先把人找回来问清楚再说。
如果那两个人已经死了,那就是有人故意想要把他们萧家丢进油锅里炸一炸!
这个人一定要找出来,不然早晚都是个祸害。
他倒要看看,到底是谁在他老头子眼皮子底下玩这种阴阳手段。
而此时,在距离房车不远处的一辆豪华房车内。
沈予安端着一杯红酒,听着丁瑶传回来的汇报,满意地笑了。
“大小姐,事情办得很顺利。
刀疤他们已经把消息散布出去了,现在整个海城的人都知道陈一诺是个移动的宝库。”
丁瑶恭敬地站在一旁。
沈予安轻轻抿了一口红酒,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。
“干得好!陈家那两个蠢货,就算是死在外面也是物尽其用了。”
她转头看向窗外黑沉沉的夜空。
“陈一诺,我看你这次还怎么逃出我的手掌心!
等你被外面的饿狼撕碎的时候,那个空间,就是我沈予安的了。”
~~~
黄昏时分,残阳如血。
庞大的装甲房车在破败的国道上平稳行驶,两侧的景象全是倒塌的建筑和干裂的大地。
车厢里冷气开得很足,温度适宜。
陈一诺靠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,手里端着一盘洗得晶莹剔透的车厘子,正一口一个吃得津津有味。
萧南坐在角落的地毯上,跟文幺幺凑在一起打扑克,脸上贴满了白纸条。
萧刃刚洗完澡,穿着一件黑色的浴袍从浴室走出来。
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胸肌往下滚落,没入浴袍的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