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运营者有长期联系。”
苏寒接过来扫了一眼。
通讯记录用的是端对端加密软件,内容经过技术手段还原后显示为英文。
其中一段对话引起了苏寒的注意。
“Fish”发送:新赛季准备扩展,需要更多货源。对方能稳定供货吗?
“Viper”回复:东南亚那边有渠道,每月十到十五人,质量有保障。
“Fish”发送:价格怎么算?
“Viper”回复:每人三万美金,包运输。
苏寒把纸张放在桌上。
“他在跟境外平台谈'扩展业务'。”
林雅婷的脸色阴沉得吓人。
“什么意思?他还打算把生意做到国外去?”
钱磊点头。
“从通讯时间线来看,这批对话发生在两个月前。如果我们再晚抓他一个月,他可能就真的跟境外渠道对接上了。”
办公室里没人说话。
过了几秒钟,老赵开口了。
“那十二个女孩是从哪来的?这上面有没有说?”
钱磊摇头。
“货源渠道在通讯记录里只提了一个代号,叫'阿龙'。没有真名,没有电话号码,没有具体地址。”
“只知道是通过招聘APP把人骗过来的。”
苏寒记下了这个代号。
“阿龙。”
他看向林雅婷。
“得从余建鑫嘴里把这条线撬出来。”
林雅婷站起身。
“他现在什么状态?”
田小辉接话。
“看守所那边的监控显示,前二十四小时他还挺淡定,在床上躺着闭目养神。第三十个小时开始烦躁了,一直在走来走去。今天早上开始拿拳头捶墙。”
苏寒把棉签扔进旁边的废物桶。
“时机到了。”
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。
“明天早上八点,我进去。”
林雅婷看着他。
“你确定要自己去?”
“确定。”
苏寒拿起桌上那份三十八页的报告。
“他以为他的自毁程序已经把数据全销了。这四十八小时里,他一直在心里安慰自己——只要数据没了,就没有铁证。”
苏寒翻了翻报告。
“那我就让他亲眼看看,他的铁壁到底碎得有多彻底。”
田小辉在旁边搓着手。
“苏哥,能不能带我一起去?我想看他哭。”
老赵拍了他后脑勺一下。
“看人哭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“就是解气嘛赵哥。”
“你嫌工作不够多是吧?去把那二十份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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